
《英国病人》最后的台词
My darling, I am waiting for you. How long is a day in the dark, or a week. The fire is gone now and I’m cold, horribly cold.
I really ought to drag myself outside, but then there is the sun. I’m afraid I’ll waste the light on the paintings and on writing these words. We die. We die, we die rich with lovers and trials. Tastes we have swallowed. Bodies we have entered and swam up like rivers. Fears we have hidden in like this wretched cave. I want all this marked on my body. We’re the real countries, not the boundaries drawn on maps, the names of powerful men. I know you will come and carry me out into the palace of winds, that’s what I have wanted, to walk in such a place with you, with friends, an earth without maps. The lamps gone out and I’m writing in the darkness.
亲爱的,我在等你,一天或一个星期在黑暗中能有多久?火已经熄了,我觉得寒风刺骨,冷得要命。
我真该把自己拖到外面去,那儿阳光充沛。恐怕我在那些画和这些字句上浪费了电力。我们死了。我们魂归天国,那里全是在爱河里的人,我们嘴里都有对方的体味,都曾经灵欲合一,相爱得很深。内心恐惧得像这幽暗的山洞。我要把所有这些永远铭刻在我身上。我们的家园是实实在在的,并非那种用强人的姓名来命名的还在地图上的边界。我知道你会回来把我抱出去,迎风屹立,那是我唯一的愿望,和你还有朋友们,漫步天国,那是一个没有地图的乐土。油尽灯枯了,我是在漆黑中书写的。
朝圣的悲剧——关于《英国病人》
一、
曾有朝圣者,为着某个目标或圣地,终生行走。这行走的路径,有大半迂回于荒漠中,无路可辨;这正是朝圣者所喜爱的——在喧嚣尘世,每到一处都是人的世界。他们必须停下来,并遵从此处的规则。荒漠不一样。它没有被分割得支离破碎,新的朝圣者有可能不受任何已存规则的束缚,并任意创造自己的规律——在这个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像上帝一样。也只有在这个地方,他离上帝最近。同时因为荒漠风大,一阵狂风可以淹没一座城,比如楼兰,所以先前的路都因了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不复存在,朝圣者可以在踏出每一步之后立刻看到自己行走的痕迹。或许这痕迹会在一秒钟之后消失,然而朝圣者已经看不到了——因为他们不会回头。对于朝圣者来说,“现在”和“过去”都是不存在的,只有“将来”,而且是一个永远无法触碰到的“将来”,存在于他们的幻象。圣地和真知贬损现实,降低了过去的重要性。
荒漠因为没有路而得到朝圣者的青睐,也因为看不到尽头而让他们有所宽慰。圣地和真知或者在荒漠的尽头,或者在另一个荒漠的开端;不论在那里,它总在他处而不在身边,并且一定会在到达的那一刹那由希望变作失望,由圣地变作废墟。这于是被朝圣者作为不做任何停留而继续前行的借口。这样不停的行走,来源于对于静止的恐惧;静止意味着终止,意味着死亡。弗洛伊德说,我们所遭受的威胁来源于三个方面,其中一个方面来自于我们的身体,因为它注定要衰弱和消亡;它甚至不能没有作为提醒人们它的存在的信号:疼痛和苦恼。死亡是,而且仅仅是,这种威胁的原形。由这威胁引发的恐惧,成了朝圣者们不停行走的驱力。
二、
《英国病人》中,艾玛殊伯爵就是一个这样的朝圣者。他厌弃舒适的城堡生活,所以来到沙漠,以为这一望无际的荒漠,应该可以给与他一个身份的印证——比那个贵族的头衔更加接近理想的印证。然而没有;这地方显然不是他的圣地。时常在电影中看到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在沙漠中来回的走着;心理分析学会说,这样的走着,说明他内心的焦虑。这焦虑,应该来自对现实的不满,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有的时候他会在一些零碎的纸片上记下只言片语,不成篇章——这应该是害怕成规模的语句会留下曾经来过的证据。而他,很显然只想跋涉,前行,然后忘记。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遇到了凯瑟琳。
和他一样,她也是一个朝圣者。不过与他的沉默寡言不同,她艳光四射,充满活力;与他的形影相吊也不同,她有一个同伴,就是她的丈夫。他们在旅途中相遇,有礼貌的打了招呼。之后,他们就该向着不同的方向继续前行,这样才符合游戏规则。然而他们没有。他们犹豫了。电影场景在荒漠和开罗之间来回切换:荒漠是产生没有任何束缚、赤裸、原始、无底线的自由的温室和天堂;开罗是被文明侵蚀了、被规则分割了、被伦理掐住了脖子的监狱。他们的爱情会使他们在天堂与监狱同时止步,停留,并不得不同时遵守两处的规则。这于任何人都是极其困难的事情,更何况,这两处的规则是绝对相互抵触的。景色的转换暗传着信念的摇摆不定:他们要停下来,还是要各自前行?
或许是在彼此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觉得熟悉;或许是因为跋涉的时间太久了,需要休憩;又或许是因为的确寂寞的紧了,偶然间看到自己,不得不爱。总之,他们停了下来,并爱了。他们身上朝圣者的气质决定了他们的爱情必定会像烟花,一旦点燃,就是一生,灿烂转瞬,便是毁灭。肌肤之亲和床笫之欢在彼此的身体内留下了证据,于是再度前行,竟突然变得不可能。那么干脆就听任自己毁灭吧——跋涉的尽头不一定是那个自己想去的地方;而这里,至少还有爱人。
影片结束时,汉娜和凯瑟琳的声音交替着,读着凯瑟琳的遗书,上面写道“没有国界的地图”和“只有爱人的国度”。这样的国度,应该只存在于一个广阔的荒漠中;这荒漠中的人们,爱着彼此,也爱着他们之间疏离的关系。这是凯瑟琳在生命终结时所领悟的,然而已经太晚了。他们的墓志铭上不会有太美好的字句;他们的爱情中的风光,世人不会领略;他们毁灭的理由,更不会为人所知晓。
三、
有人说,他们毁灭,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不伦之恋——一个孤独的未婚男子和一个孤独的已婚女子之间的爱情。这样一来,电影多少就有了一些中世纪修道院的口气:你要忏悔,因为你有罪。我却以为,安东尼?明格拉将故事的场景放在战时的荒漠,本意大概就是要让人们以一种不一样的眼光来理解这样的感情。在我看来,他们的毁灭,来自于他们违背了朝圣者的规则——你只能前行,不要停留,也不要回头。艾玛殊伯爵,以及其他与他一样的朝圣者们,以为沙漠中没有新鲜,没有诱惑,不会为自我的身体需求和他人的灵魂需求所左右。他显然没有料到凯瑟琳的出现。他不是一个坚定的朝圣者;他的爱人也不是。他们甚至也不是坚定的叛逆者。他们在对规则的憎恶与恐惧间游离不定,并多次停下来,试图反思。他们没有意识到,对于朝圣者,静止,就意味着死亡,反思,也意味着对过去的否定。
作为体验流动的、喜欢畅通无阻的自由的朝圣者们,在荒漠中行进的目的,是为了逃避身份固定带来的恐慌;荒漠本来就是一个不易于留下任何印迹的地方——城市中我们还可用砖瓦建造房屋,而在荒漠中,任何动作留下的痕迹一秒钟之后就可能消失。没有在过去留下痕迹,身份的固定也就无从谈起。而感情一旦有了固定的对象,身份也就相对的固定了下来——他本来完全可以用自己来定义自己,而现在,他是“另一个人的爱人”;他本来是自己的上帝,而现在,他现在是另一个人的天使。另一方面,身分的固定,也意味着无论多么不情愿,他也不能对此处规则视而不见。这样一来,如果再要前行,就多了诸多顾忌。被迫的静止,与他身上生来自由的气质,是完全相悖的。这样的悖论下,他的结局,只有毁灭——精神上的,或是肉体上的。对于艾玛殊伯爵和凯瑟琳来说,他们的精神先于肉体灭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每个人,都是朝圣者,为了心中那个隐约的概念,不停的前行。不一样的是,我们不用去荒漠,因为荒漠已经来到了我们身边——英语中shopping mall的mall,本意就是“可以用来行走的广阔的空间”。圣奥古斯丁说,“据记载,该隐建造了一座城市,亚伯似乎只是一个世间的朝圣者,没有建造任何城市。”我们没有建立什么,只是不停的违背自己的意愿,与身边的人发生这样或那样的联系,耽误了前行的脚步,最终和艾玛殊伯爵以及凯瑟琳一样,没有一个像样的墓志铭。
电影《英国病人》影评

爱情部分
人物
每部电影都有主角配角。每个爱情故事都有男人或是女人。
匈牙利人。
皇家地理协会会员。有着英俊面孔和干净线条的男人。深邃的蓝眼睛和低沉的嗓音。在北非沙漠探索,喜欢记录自己的故事。第一眼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女人。
有夫之妇。
美丽而博览群书的英国女人。金色卷发,动人笑容,智慧眼睛。刚刚结婚一周年。和青梅竹马的丈夫一起来到沙漠为英国政府绘制北非地图。乘着飞机从天而降。
锡克教徒。
英军中尉。导弹专家。有着一头又黑又长又光泽的卷发。下巴上还有黑色的浓密胡茬。经常随部队四处转移。外表沉稳却有孩子般的浪漫。
护士。
最爱的男人死在前线。最好的女朋友死在眼前。不忍心丢下垂死的病人。在荒废的修道院里像个主妇般的照顾他。在锡克教徒出现前一直沉溺在过去的痛苦回忆里。
爱情
任何能让我感动的电影都要有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不论结局是悲剧还是喜剧。
一个悲剧。
奥玛沙也应该知道。爱上一个有夫之妇的结局不会是幸福。但没人能抵挡爱情的力量。
他爱她。他跟踪她。他为她写小说。他叫她K。他请她跳舞,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他与她在大风暴天气里在汽车里平安的度过一夜,经历生死考验。可他拒绝把她的画夹在自己心爱的书里,或许企图掩饰对她的感情。
但他们还是相爱了。在干燥而炎热的北非。
他们在不开灯的房间里做爱,汗水浸湿衣衫。他撕破了她的衣服,然后笨拙的帮她补好。可是当她躺在他身边时,他却让她在离开以后将他忘掉。她愤然起身而走。
其实K也明白,这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偷欢。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该有的一场劫难。所以在哪个有着灼热太阳的圣诞日,她依然拒绝不了格子窗后的那张面孔。在所有人举杯高声祝贺“圣诞快乐”的时候,他们在屋内僻静的一角尽情的享受着彼此身体的愉悦。他们是那样投入,爱得分不开。
K.那样美的一个名字。她就是这样悄无声息的爱上这个男人。快乐的享受每次和他的约会,又接受着良心的谴责。终于,她不能再接受这样的生活。在那个临时的电影院,她跟他说再见。
他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他开始在酒会上胡言乱语。他忍受不了她和别的男人热情的舞蹈。他拉住她,说要占有属于他的东西。她全身颤抖,却还是跟着丈夫在德军来到前撤离。
另一个喜剧。
汉娜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照顾这个英国病人,因为他们都同样陷入回忆而不可自拔。他总说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可汉娜知道他们都一样痛苦着。
于是,她把病人当作是朋友。她收拾好破旧的房间,为他布置好床铺,挂好床帐。她还在修道院外的小园里种了青菜,树起稻草人驱赶那些讨厌的小鸟。她剪短了头发,在水笼头下快乐的洗澡。晚上在空地上一个人开心的玩跳房子。只是有时候,她会一个人哭泣。
有一天,她发现了一架尘封的钢琴。她打开它,清脆的琴声从她指间优雅的传出。突然,有人大叫她停下。她看见一个包着头巾长得有点像印度人的英军中尉朝她飞奔而来。
他满脸焦急。他说这附近50平方公里都被德军埋上了炸弹。也许她现在就有生命危险。她笑着跟他开笑,是不是弹巴赫就没事,那是德国人嘛。他不理会,依然认真检查。在布满了灰尘的琴架上,他们发现了炸弹的影子。
这样,这个拆弹专家就留下来了。她以为他是印度人,病人告诉她这是锡克教徒。她发现他有一头漂亮的黑长卷发。她突然想起,在最好的女朋友被炸死那天,当她丧失理智的冲过去的时候,也是这个男人趴在地上检查地雷的痕迹。不由得,她对他有了好感。
她看见他在洗头。她跑过去送给他一杯橄榄油,说是给他头发的礼物。他对她微笑。于是,他们恋爱了。当他不得不去完成一次拆弹任务时,她突然感到恐慌。她害怕再次失去爱人。她踩着自行车朝目的地狂奔。当她赶到时,他浑身沾满泥水,筋疲力尽。因为他刚刚走过生死边缘。
他们紧紧拥抱。与周围的美国大兵一起欢庆战争结束了。他们的幸福生活该开始了。

结局
最后每个故事都有结局。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一个悲剧。
K的丈夫还是发现了K的不忠。他难以压抑内心的悲愤。所以在带着K驾驶着他们那架飞机去接约定好的奥玛沙的时候,他选择了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在北非那片被太阳炙烤得发焦的土地上,飞机坠入地平线。他机警的躲过,却拯救不了K丈夫的死亡,K的受伤。
他用K的白纱包裹着K,把她抱进他发现了那个有神秘壁画的山洞。他说他要去给她找医生。他给她简单的包扎。他给她留下食物和水,留下他一直带在身边的书,留下手电,留下燃烧的柴火。她问他,你保证你会回来么?他说,是的,肯定,我保证。
他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他的信念支撑着他克服一切阻力。他终于找到了英国军队。他要一个医生和一部车。他要去救他的女人。但由于他可笑的姓,英军把他当成了德国人。他们不顾他的解释,抓住他。他无奈而痛苦的大喊着K的名字。他们把他押上去边境的火车。他找准机会打伤看管他的士兵,跳下车。他要回去。他遇见了德国人。他用他绘制的沙漠地图换回了一架飞机。他还是来不及。当他再次迈进那个山洞时,K已经安静的睡在地上,一动不动。他躺到她的身边,抚摸着她的脸。
他用白纱将她包裹。他把她放在飞机前座。飞机绝望的升空。整个红色的沙漠尽收眼底。辽阔而沧桑。冷竣而美丽。
可是爱情终究挑战不了战争。飞机被击落。K被火海吞噬。他被阿拉伯人从残骸中救起,皮肤残破的送入英军医院,成为垂死的英国病人。汉娜成为他的护士,耐心的照顾他。
可是他承受不了自责。他把K的死归结到自己身上。他认为是自己害死了最好的朋友。最终,他请求汉娜让他安静的死去。汉娜流着泪把剩下所有的吗啡注射入他的身体,给他念K的遗言。终于,他平静的睡去。
另一个可能成为喜剧。
德国人投降了。大街上所有的人都在欢庆。所有的士兵都在庆祝新生活的来临。中尉的中士兴奋的爬上了广场中央水池。一声巨响。中士被德军留下的炸弹粉碎。
中尉不能原谅自己。他不再理睬她。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赤裸上身,没有动作,没有表情,仿佛服罪。
中尉必须要离开。他被调往其他地方。临走前他呼喊她的名字。她冲出去。他要求她来看他。她吻他,目送他离开。
她终于结束照顾病人的日子。她收拾干净那间大而空旷的房间。她搭上前往佛罗伦萨的汽车。两旁的风景不断变换。微风轻抚着她的短发。车上那个小女孩对她微笑。她也报以她同样的微笑。太阳从树木的间隔之间照射进来,让人睁不开眼睛。
或许明天就是她的幸福新生活。
瞬间
所有美丽或不美丽的爱情都有足可以让人痛哭的瞬间。即使仅仅是片刻的短暂。
关于奥玛沙和K。
在那个即将有狂暴沙尘的夜晚,她坐在沙丘上看满天星斗。他指着远方渐渐弥漫的沙雾,让她赶快躲进车里。沙暴刮起的时候,他们躲在狭小的车内。她问他,我们能活下去么?他说,是的,肯定,我保证。那是属于他们的瞬间他有些偏执的迷恋K脖子以下,锁骨之间的凹陷。一次结合之后,他用手指抚摩着K,深情的把这里命名为奥玛沙海峡。K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那还是属于他们的瞬间。 每一次相聚之后都是分离。他送K回家。在K即将远离的那一刻,他抓住她的手。K紧紧握住,然后放开,快步离去。脸上还是荡漾着幸福的笑。那也是属于他们的瞬间。
关于汉娜和中尉。
在她送给他橄榄油的那天晚上。当她离开病人的房间准备睡觉的时候,她发现楼梯上,地面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摆放着一枚燃烧的海螺。她满怀欣喜的沿着这点点星光找到他。他呼唤她的名字。他们分享了夜晚的美丽。这是属于他们的瞬间。
他带她来到教堂。他把她栓在一条粗粗的绳子上,递给她一个火把。然后他拉住绳子的另一端,把她送入高高的上空。她拿着火把在教堂顶端飘来荡去,用那幽蓝的火光欣赏着古老的壁画。她像个畅游的天使。她开心得像个孩子。这也是属于他们的瞬间。
在德国人宣布投降,在他完成拆弹任务从死亡边缘归来的那天晚上。天空下起了大雨。她调皮的拿着雨伞,跑到病人的床边。中尉和他的中士抬着病人,她给病人撑着伞。他们欢快的跳着,唱着,放肆的快乐着。这还是属于他们的瞬间。
这是一部让我感动而又不让我流泪的电影。我喜欢这样的电影。我喜欢发生在战争中的爱情故事。
明格拉是个天才。北非红色的沙漠在他的镜头下有种摄人心魄的美丽。那些刻在岩石上的壁画流淌的是自古以来人们对自由的向往。正如K说过的,她喜欢鱼,喜欢游泳。爱情永远都是对自由的追求。我们每个人都如此。
我不得不提到里面的几个演员。
拉尔夫·费因斯。这个英国男人一直是我喜欢的。干净而分明的轮廓。湖一般深邃而迷人的眼睛。我喜欢他的所有电影。我最爱的爱情电影也属于他。那也是一个发生在战争年代的悲剧爱情。有着让我至今都着迷的名字。《爱情的尽头》。
克里斯汀·司各特·托马斯。优雅的英国女人。有着高贵气质,妩媚笑容。她适合所有的怨妇角色,也适合在爱情中沉沦而倍受煎熬的可悲女子。
茱丽叶·比诺什。这个美丽得让人嫉妒的法国女人。洁白细腻的肌肤。明亮的眼睛。她可以成为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即使她在《新桥恋人》中那样糟蹋自己的容貌。
纳维因·安德鲁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却是带给我最多感动的角色。佩服于一个男人的细致和浪漫。甚至梦想如果有机会我也能像汉娜那样荡在空中,像个孩子般绽放笑颜。

无关爱情
一个断手指的复仇男人。
很多人质疑过他的存在是否必要。也许在整个电影的爱情基调里,这个男人是多余的。
他属于另一个剧情。
战争总是需要手段和机智的。尔虞我诈。情报是成功的一半。
于是有很多的男人女人丢弃了自己的名字,改变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真实的自己。为国家的利益而牺牲。这个男人即是如此。
加拿大在北非特有的情报人员。为盟军效力。代号会友。在1942年德军战领开罗时奉命留在托布鲁克。最终被德军发现身份。被关押在囚室拷问。德军企图从他嘴里得到所有在北非情报人员的名单。他的忠诚付出了代价。残忍的德军以可笑的理由剁掉了他左右手拇指。任他拼命大叫想在最后一刻挽救自己的命运都不行。
于是,他开始寻找每一个被认为是出卖过自己的人。复仇的火焰会掩盖一切真实。
他把最后复仇的落脚点放在英国病人身上。他认为是他给了德军北非地图。是他毁了一切。是他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迷恋吗啡,神情颓废的男人。
他偷窥病人的生活,在病人面前揭穿病人的痛处。最后一次,他对病人说,曾经我也是一个有名字的人,但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他在病人面前说出病人最好的朋友吞枪自杀。因为他认为是病人出卖了英国,帮助了德国人的侵略。
他让病人自责,承认是他自己害死了K。
他是个孤独而自私的男人。但他不可耻。唯一应该感到可耻的战争本身。
战争。这个最应该被唾弃的恶魔。它会剥夺我们所有的希冀和梦想。
于是,爱情在战争中凋敝。忠诚在战争中隐藏。信任在战争中消失。我们最后还能得到什么?
断手指的复仇男人。他是一个符号。他也是一个活在过去的可悲人物。他是战争的牺牲品。他只能活在对别人的仇恨里。
我要再次说。明格拉是个天才。他把爱情和战争如此统一的结合在了一起,丝毫不给人突兀感。他完成了一次艰难的工作。把一部畅销小说完美的搬上了大荧幕,处理得相当沉稳而不留雕琢的痕迹。每一个镜头都极尽窒息的美丽。

片头。
一幅壁画的诞生。一支浸满颜料饱满的笔在岩石表面上来回。很快,出现一个优美的运动的人形。它是自由的生命。 红色的无边的绵延的沙丘。漫无边际的荒凉。
片尾。
飞机升空。绝望的飞翔。划过依然没有尽头的沙漠。满目红色。爱情已经无法继续。 汽车奔驰在寻找幸福的路上。太阳从树林间的缝隙中透出。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战争的创痍需要时间来弥补。我们都一直在路上为明天而努力。 混杂着希望和绝望的故事。许多人喜欢称之为史诗。无论如何,都不愧一部伟大的电影。
仅仅是电影而已。虽然如此,已足够感动彼此。
没人能拯救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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